呆若木鸡

今天下午,和以往周六一样,我手持一本梁晓声先生的<长相忆>,走在去接小牛下培训班的路上.因为马路车流量过大,我宁走弯道,穿小区而行,为了可以时不时的翻阅手里的书.

这本书虽不厚,读它却有一段日子了,至今仍没读完.日子过得真有些不知所谓.每每看见它时,我总不免唉声叹气.近来,也不知是为什么总嗜睡,每晚八点半,准时给儿子将故事个把小时,然后,关灯,他睡,我也睡,醒来时已半夜.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,只得继续睡,睡得有滋有味,再不像以前总失眠.

下午四时许的太阳,仍是金光闪闪,我走在望江小区的小路上,捧着书边走边看.渐入佳境.

后方传来了,一位老者的声音,"你这样看书,近视将会更深",

我往常总爱带隐形眼镜,但在双休日,我会放眼睛的假.

他继续说道:"瞧你的镜片,近视不浅啊",

这年代,谁还会管这等闲事,我心想,不免抬起头来,寻声望去.一位带着眼镜,头发梳的发亮,挺有学究味的老伯正对着我笑.我尴尬地回笑,暗忖他的用意和他的大致身份.这年头,人的警惕性是越来越高了,

他接着问,"哪个学校的?"

我想,也许他是刚退休不久的教师吧,在他的眼里,如我这年龄,还能和书打交道的就只有教师了,当然,可能不仅仅他这么看,可能是大部分人都这么看.现代社会,讲究的是高效益,哪个傻冒还会捧着长篇或短篇小说去读呢?

我笑着答:"不是,我不是教师".

他这么一问,我倒确信他是退休的老教师了.很奇怪,几乎所有不熟悉我的人,都以为我是教师,也许是脸上的眼镜骗了人,也许,是人们爱将女人和教师联系在一起,更也许我是真的很像教师.

他紧追问:"那你是干什么的?"

我很不习惯和一个陌生人聊太多,但对于一个没有恶意之人的好奇,总不好意思回绝,因为我本人比他更好奇,也曾问过无数个"为什么"和"什么",我很勉强地告诉他,我职业.他便不赞不绝口.

他继续问道:"书是哪儿买得?"

老伯问题问的有些怪!如果他问我书名,会更合理些,现在,书店到处是,况且网上购书更方便,价格也便宜.不至于买不到书.

但我还是很耐心回答了他.一条路总算到了尽头.我往左,他往右.说了再见!

我想,也许真是因为现在爱看书之人太少,才会引发老伯好奇的吧.